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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自以为是/也是个恩赐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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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檀老师。”
檀健次从手机里抬头，笑容礼貌，带着抱歉的意味，像是一种惯性。
助理递过来一沓采访的流程与大纲：
“要不要再对一下？”
“好，谢谢。”
将这些崭新的A4纸捏在手里，纸刃锋利，檀健次第一眼便看见上面细心标好的备注。
哪个地方该说什么样的话，哪些回答要扮猪吃虎四两拨千斤，哪些回答又应该露一点马脚、装一点糊涂，全都有规则和预设。